歇息了一会儿正要出宫,高内侍这是?王瑾晨盯着身后。

        殿下适才传召温国公。

        王瑾晨将身上的裘衣解下,几个狱卒与宦官将其拦住,高延福发话道:这可是你们司刑寺的主簿,退下吧。

        喏。

        天冷,王瑾晨将裘衣披到苏良嗣身上,明主知道国公蒙冤,国公为国效力数十载,殿下自不会听信小人谗言的。

        苏良嗣眯着老眼,有气无力道:你是何人?

        下官是今年春闱新及第的进士,司刑寺主簿王瑾晨。

        新科进士?苏良嗣两眼空洞,连连摇头,我不记得了。

        放榜那日下官在都堂谒见诸位相公,您不在都堂所以不知道。

        白发老翁只是一味的摇着头,王瑾晨不解的看向高延福,高延福走近抵在她的耳侧小声道:入狱后苏公受审,没几天就变成了这幅样子,浑浑噩噩的,狱丞说是因为见了那个大狱里的刑具而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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