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体表坚硬的岩石被清理干净后,土地下逐渐升起一根根连着碎肉血丝的白骨,在刺耳的白骨刮擦声中,它们相互交织凭空铸就出庞大惊悚的鬼城,鬼面层层堆叠在城墙上,争先恐后的想要逃离束缚,又被周围数量浩渺的低级诅咒给挤了回去。

        在空无一人的领域憋久了的高级咒灵们一看到新景象,纷纷开始尖啸狂欢,它们有的以猿形攀爬而出大举破坏,有的如巨蛇过境喷洒毒液使之寸草不生,有的则拖着自己的鬼眼皮毛腾飞而上,眼里满含对人类的恶意,可谁都逃不出黄泉的禁锢。

        一片地狱的景象里,血红的圆月逐渐代替正常的月色笼罩住这片天地。

        在血月照射到的范围,恶魔开始大肆涂鸦,把天空作为画布随意挥洒红黑颜料,一块巨大的幕布像礼物拆开前的罩子般拢住地震后残破的荒野,不让一个诅咒有出逃的可乘之机。

        夏油杰好不容易站稳却被骤然出现的诅咒缠上,只好拿出三段式法杖游云防御,在额头被一爪挠破后,鲜血不停从伤口涌出,整个人狼狈非常,但他现在无暇顾及自己的模样,一个骇人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表情凶狠,对凉夏咆哮:你把我的同胞们怎么样了?!

        那些听从他的命令,正埋伏在四周的属下们这个时候应该在咒物附近强化封印,如果凉夏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这些人说不好还有没有活着。

        凉夏在传来阵阵血腥味的风里把自己的右眼挖下,口吻随意:杀了。

        猜想成真,夏油杰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你!

        我又没阻止你。凉夏用黑洞洞的眼眶凝视着他,你可以用我的命填进野心里,可为什么同样是人,他们就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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