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用按压在凉夏腹部的手擦去眼泪,在脸上留下一道道血污。
是、谁?两个字被他重重的停顿,好像一旦得到对方的姓名,就要立刻把他挫骨扬灰一样。
京都校的校长。
他也来了?
不是,是他准备让学生一起杀死我。
忧太指尖狠狠扎进自己的手心,刚刚出手伤你的,看到是谁了吗?
没有人伤我。
嗯?忧太面露茫然。
既然他们不知道在策划什么,也不知道要在哪里动手,不如我自己先下手为强。
所以是你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凉夏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样伤势就会在可控范围内,也能想怎么栽赃嫁祸就怎么栽赃嫁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