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从裴征的手臂下钻进房间,然后耍赖一般得直接躺在床上,大有一副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走的架势。
谁知道裴征并没有撵他走,仿佛刚刚锁门只是一个例外。
翟深不明所以看着裴征,裴征插了吹风机的插头开始吹头发,十来分钟后,他头发干爽,看向翟深,“我关灯了?”
这么从容自然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翟深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点头。
大灯关闭,只留一个小夜灯开着,散发着微弱的光,翟深躺在床上,还是觉得裴征刚刚锁门有点不对劲。
“刚刚门怎么锁了?”翟深问。
裴征在看手机,翟深凑过去看了眼,是时政新闻,他不感兴趣,又把头靠了回去。
“房间浴室的门锁坏了。”裴征说。
翟深想起来了,前两天他自己房间的花洒坏了,就在这边来洗澡,洗完后也没注意进去时随手锁了门,顺手一拉门,门锁就被他生生掰断了。
后来就忘了修门锁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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