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旧的巷子里出来时,翟深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全市第一教唆我打架,这可不是我主动要动手的。”
裴征把校服的袖子慢慢放下,动作斯文而淡定,闻言他偏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舒服了?”
翟深点头,“舒服了,憋了一天,我还以为你要举报学校处分他。”
裴征说:“学校的处分是处分他人品问题,他今晚挨的这一顿是我们替沈诗蕊教训的。”
翟深从来不知道打人还能这么找理由,他冲着裴征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要不是他每天晚上都要约女生到学校没监控的地方,我们也堵不到他,今晚跟他一起出校门的那个,好像不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女生。”翟深说。
裴征有点诧异地看向翟深:“能分清人了?”
翟深:“白天那个好像有一米七,晚上这个一米五,我也不是那么瞎。”
裴征:…又高估你了。
“长得不怎么样还挺好色,到处哄骗无知少女。”翟深感叹,“怎么不能向我学习呢,英俊潇洒还高风亮节,希望今晚的遭遇能教会他做人。”
裴征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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