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奇本来也觉得翟深有点不分轻重了,但是被杜瑞这么搂着,嫌弃得已经没空去想裴征上场的事了,“你丫给我滚开,神经病啊,抱着我干什么,你是不是居心叵测,想跟我复合?”

        杜瑞跟徐东奇做了两年同桌,彼此嫌弃,然后因为一根导火索,徐东奇搬到了陶冀旁边,从此恩怨情仇一笔勾销。

        杜瑞一听就丢开了徐东奇,“去去去,你可千万别回来坐,我旁边坐谁都不能坐着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裴征忘了个干净,欲哭无泪的肖星星很崩溃。

        更衣间里,翟深问裴征:“带球服了吗?”

        裴征摇头,他都很久没打球了,更不会在学校打,怎么会带球服呢!

        翟深闻言便把裴征拉进隔间里,开始脱自己的上衣,“来,穿我的。”

        他干脆利落得脱掉后,见裴征还没有动静,催促道:“脱呀,外面等着呢!”

        裴征无奈脱掉自己的上衣,接过翟深的衣服套上,垂头时看见自己手臂上深浅不一的痕迹,正在沉思中,翟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事,不明显,看不出来。”

        裴征微微颔首,他看翟深就这么光着上半身站在那没了动作,不禁询问道:“你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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