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冀写着试卷,闻言想也没想道:“一回来就找裴征,那么大个人,又不能跑丢了。”
翟深没听到自己问题的答案,懒得跟陶冀废话,又捅了捅徐东奇的后背。
徐东奇都回答就比较实在了,“不知道,体育课就没见着他了。”
翟深皱了皱眉,“后来没上课?”
徐东奇摇头,“没,他平时只跟你走得近,你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陶冀写完了一题,丢下笔回头打趣道:“哥,你这成天眼里都是他的,不如用根绳把他和你拴在一起吧,形影不离,我这主意好不好?”
翟深抬眸看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没法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回了句:要你说?早就被红绳捆一起了!
翟深轰走调侃他的陶冀和徐东奇,刚拿起笔又不自觉看向身边的座位,摸了摸自己被吹干的头发,只觉得今天差了点什么。
差了他进教室跟裴征随口聊两句,差了裴征往他头上搭条干毛巾,差了做题的时候身边坐着个跟他一样奋笔疾书的人。
也就一晚上而已,翟深就有点不太适应了,之前他忍受不了别人的课桌靠近旁边的空地,现在变成了裴征不在他就惦记,所以说习惯这个东西还真是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