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在练习网球,翟深等了十来分钟就看到一群体育生浩浩荡荡朝着体育馆走去,老远看见翟深,迎面而来的一群人有人吹了声口哨,“走啊翟哥,怎么还躺下了。”

        翟深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枯草,朝着那群人走去。

        枯燥而高强度的训练间隙,翟深正在喝水,就听着一个体育班的女生叫他,“翟哥,那几个是你们班的吧?”

        万夏肤色不像温室里的那群小姑娘一般白皙,头发被团在脑后,身上的训练服汗湿了一半,有种飒爽的感觉,此时她正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叉腰看向体育馆外。

        翟深走到万夏身边,她就给翟深指了个方向,室外操场上果然有十来个围着的人,杜瑞陶冀他们也在其中。

        从站着的角度来看,就是对立的两方,隐隐看出双方有种剑拔虏张的感觉,翟深感觉不妙,把手里的水递给万夏,“拿一下,我去看看。”

        “等会老周来了,你别跟人动手。”万夏在身后道。

        翟深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看着不远的距离绕着铁网走也花了四五分钟,翟深走到那围着的一群人旁,七班几人给他让开了点儿道。

        “怎么回事?”翟深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