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不是看不起同□□情,她只是不喜裴征,她无意间发现裴征喜欢男人,就以这去诋毁谩骂裴征。
仿佛这样就能心里畅快一点,但其实一点也不畅快,裴征无动于衷。
像个听不懂羞辱的木头。
“继续装睡呗,看着我干嘛?”翟深嚼着口香糖,说出这句话后吹出一个泡泡,他的手肘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机在他的长指间转动,眼神里竟然是…嫌恶。
她嫌恶裴征,翟深就嫌恶她。
可怜人的确可怜,但裴征凭什么承担她的痛楚,他放在心上都舍不得说半句重话的裴征,凭什么要被她恶语相向呢?
“你…”
胡雅琴被这个眼神刺激到,她手臂用力,狰狞的青筋恨不得逼得输液管的血倒流。
翟深见此,一点安抚他的意思都没有,半倚在那淡淡道:“好好躺着吧,你起来也打不过我,你就算真把自己作出个三长两短,也干扰不了我和裴征缠缠绵绵。”
胡雅琴瞪着眼睛,半晌才骂了句,“你和裴征一样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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