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的翟深长舒一口气,只这么一会儿,他就觉得喘不过气,裴征却是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怎么忍下来的。
“不好意思,我脾气来了,刚对你妹妹那么说。”翟深松缓下情绪后,偏头对裴征道。
裴征摇头,表情里没多少在意,“没事,她向来这样,你这么一说,她反而会安分点。”
翟深嘲笑了一声。
两人没正经吃饭,买了几盒烤串,拎着几罐啤酒,去了医院旁边的广场。
广场不大,也没什么景观,甚至连路灯都没有几个,现在天色暗沉,看不清前方的路。
裴征带他到了一块大石头旁,石头不远处有盏灯,翟深把一个塑料袋铺在上面,放上烤串,两人就这么相对地坐在了石头上。
晚风悠悠,难得安静,翟深开了罐啤酒,递给裴征,然后才给自己拿了瓶。
烤串一根根入肚,一罐酒也喝空了,翟深打了个酒嗝儿,看向身边一直没说话的裴征。
昏黄的路灯下裴征的那张脸格外寂寥,翟深又开了一罐,伸到裴征面前,裴征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明白了,抬手和他的酒罐碰了一下。
这一下声响,仿佛才打开裴征的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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