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感觉自己腿都被吓软了,他也不是特别怕鬼,只是人处于这种场景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自己吓唬自己。
“吓得我我差点现场学一套军体拳。”
裴征听出他语调中还残留着的惊吓,笑了声,“有事找我?”
翟深应了一声,“嗯。”
“怎么了?”裴征问。
“没多大的事。”翟深说,“就是…”
翟深摸索着裴征的手臂,精准亲上裴征的嘴唇,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裴征的唇,裴征就抬手托着翟深的后脑,轻柔地回应他的吻。
几分钟后,亲完的两人分开,翟深意犹未尽道:“没多大的事,就是想亲一口再走。”
裴征手顺着他的头滑到颈肩处,捏了捏他的耳垂,“不是说完成任务再亲吗?”
黑夜中他的声音格外明显,翟深耳根被触摸的地方烫得厉害,他舔了舔唇,“有点迫不及待。”
裴征沉默两秒,声音温和里带着笑意,“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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