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那是正常人的脑子吗?”陶冀突然念叨了一句。
翟深:……
这孩子被裴征虐傻了。
第二天数学试卷到手,翟深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写完名字就开始随缘选择abcd的时候,就不自觉带入昨天这题的思维,先读读题干,然后他就发现,题目有点眼熟。
就像是给昨天他做的题换了件衣服。
翟深突然兴奋了,他临时抱佛脚那么多次,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真真实实让他感受到了押到题的快乐。
草稿纸上写了大半页,翟深至少比之前数学考试多做了好几题,直到交卷,翟深都乐颠颠的。
考完试翟深没见着裴征,一中考试的座位是按成绩排的,裴征在一班,而他…不提也罢。
没找到裴征,翟深就把内心的激动稍微压制一下,先揣着几本书回家。
路过一中体育器材的小仓库时,翟深看见两个贼眉鼠眼的男生待在门口四处张望,这条路是去校门口的小路,但因为要穿过半片小树林,树林枝繁叶茂草木茂盛。夏季蚊虫蛇多,所以很少会有学生会走这边,翟深今天也是心血来潮懒得走远路才过来,就见着这个场景。
那两个人脸上仿佛就写着“蔫儿坏”几个字,翟深挎着书包停在花坛后,歪着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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