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对人脸并不敏感,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们,躲在这个安全的角落里,乐呵呵看着他们被老杨拎着耳朵骂得狗血淋头。

        裴征歪了歪头,还是没能挣开翟深的桎梏,他张嘴,咬上翟深的手指。

        翟深一惊,猛地挪开手,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骂他:“裴征,你真是属狗的啊?”

        裴征呸了一口,没理他,翟深气不过,把沾上他口水的那根手指一个劲在裴征衣服上擦。

        十指连心,翟深感觉指头上一阵阵疼,裴征这小子这是来真格的啊,要不是老杨在这,他多多少少也得还一口。

        老杨拎着那几个学生骂骂咧咧走开了,翟深搓着手指等了一会儿,确定老杨走远了以后,才松开抱紧裴征的手,“开门。”

        裴征手摸索了几下,然后按下什么按钮,铁板弹开,他率先低头出去,翟深紧随其后,他们身体之间触碰到的地方都被汗湿了,空调的冷气吹在身上瞬间让翟深舒服地叹了口气。

        翟深抬手看了看,整齐的一排牙印,这么久了都没有消退下去,足以证明裴征他丫的嘴多毒。

        手指也疼,后脑勺也疼,躲个老杨的功夫,他接二连三受伤害,裴征却毫发无损。

        翟深看了眼裴征,他正在扯自己后背的衣服,估计是觉得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对方看都不看他,似乎早就忘了他把自己咬了一口。

        翟深上去一把勾住裴征的脖子,两人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中,抬手举到他面前,“你牙挺利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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