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把丢开黄毛鼎,看着黄毛鼎瘫在地上,胸口不停起伏,他勾了勾唇角,拍掉手中的铁锈,站起身。

        跟来当拉拉队的那群男学生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只觉热血沸腾,纷纷叫好,恨不得挽起袖子自己也冲上去来两下。

        翟深又开始嫌他们丢人了。

        他让那群跟来凑数的把王旭扶回去,自己撇开一众人先走了。

        学校北侧的院墙边本来有棵歪脖子树,可上回他被抓着翻墙以后,歪脖子树就被砍了,学校甚至一不做二不休,给那一段院墙上都装上了带电的铁丝网。

        翟深抬头看了看,不打算去测试那铁丝网是不是真的带电,绕个弯儿走。

        西边的围墙是漏网之鱼,翟深后退几步,然后助跑直接攀上墙头,长腿一抬,跨坐在围墙上。

        他低头看脚下的地形,乍然间与一双眼睛四目相对,这一瞬间,翟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头疼。

        这双眼睛在几天前他该是毫不认识的,可如今,它被深深印在了脑子里。

        时隔几天,他再次翻墙的时候,竟然又遇着这个小白脸了。

        小白脸看见翟深的时候眼睛里的错愕一闪而过,他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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