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深迈着大步走出篮球场,拽了拽身上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刚往上捋起两三寸,就听见场边有人发出躁动的声音。
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就见着几个女生正紧紧盯着他,两眼放光,表情是难掩的激动。
视线相对的时候,翟深头皮发麻,松开手中提到一半的衣服,朝着淋浴房走去,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失望的长叹声。
松阳一中走读生的晚自习只有两节课,八点半下课,七班学生几乎没人住校,翟深挎着书包离开教室时,发觉和以往的周五完全不同,今天他的身后没有一人跟上。
他回过头,见其他人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屁股像是长在了凳子上,手里握着笔亦或者是书本,抓耳挠腮的有,不动如钟的也有。
七班全员都处于要么成佛要么疯魔的状态,当然,除了翟深。
翟深没有学习压力,每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的人根本不懂期末考的紧张。
校门外黑色轿车等待着,翟深走近时车窗降下,看见熟悉的脸,翟深诧异了一下,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爸,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翟爸以前当过兵,五官端正,脊梁笔挺,要不是中年以后长了点肉,有皮带都勒不住的小肚子,会更显年轻一些。
“在这附近开会,正好看你快下课了,就让你郑叔自己先回去了。”翟爸笑得和蔼。
翟深提着书包坐进车里,凑近出风口,空调吹得额头冰凉,他舒服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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