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征似乎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面前的手机还没被拿走,汗水早已打湿了屏幕,模模糊糊中,屏幕上的那些煽情文字还在诉说着他军训被人蹲守盯了许多天。
他在这半个月里疯狂嫉妒裴征学校里能见到他的每个人,裴征又怎么会不嫉妒天天从早到晚都蹲在他身边追求他的人,况且,那一封封公开的情书,真的是没眼看。
他好像理解了裴征现在的情绪。
但,理解归理解,翟深真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他想不明白,他曾经好歹也是一中体力天花板,怎么被裴征折腾得,天花板塌了。
“不读他的,我给你写。”翟深说。
裴征似乎是终于笑了,手搂紧他的腰,“写多少?”
“很多。”翟深额头抵在床上,闷闷道:“你想看多少,我就写多少。”
一阵疾风暴雨,总算是宣告了今夜的尾声。
裴征去洗澡了,翟深趴在床上不想动弹,过了十来分钟,裴征又出来,手动给翟深翻了个边,然后抱进浴室。
翟深泡在浴缸里,看裴征在脱刚刚穿上的裤子,莫名觉得耳根一烫,不动声色往浴缸里面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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