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享酸痛就独享吧,毕竟事中事后费劲的都是裴征,而且,当时也挺舒服的。
在这个市里又待了两天,裴征带翟深逛了好些地方,这些都是曾经裴征踏过的地方,翟深兴致很高。
离开的前一晚,裴征又去了趟那条巷子,一如来时那晚,除了面馆,其他店铺都关门了。
想来也是,早点铺子开门早,老板们凌晨就得起床准备,这个点该睡的都睡了。
在面馆吃了晚饭,裴征跟柔欣姐说了明天会走的消息。
柔欣姐听完以后先是很失落,继而又笑了起来,“走出去好,你会读书,以后能有出息的。”
裴征和翟深离开面馆的时候,柔欣姐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送了他们一小段路。
“什么时候再回来?”柔欣姐问。
裴征看了看巷口,“每年都会回来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除了每年祭拜父母,其他时候就不会再回来了。
柔欣姐笑着拍了拍裴征的肩,裴征在面馆坐着的时候她还能揉揉脑袋,现在对面而立,都够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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