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前几天团长跟她说,这次的表演很重要,如果她表现好了,下一次提干就肯定有她的名字。

        提干后,她就不用被打回原形,回老家种地了。

        种地她不怕,她只是不想被父母用高额彩礼卖掉,如果最终结果还是随便被卖了换钱,她这几年孤注一掷的努力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她这几年拼了多少血汗,才能走到这一天,眼看就能在文工团彻底站住脚跟,让她放弃,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文鑫咬咬牙,刚要开口买止痛药,便听到熟悉的阴魂不散的声音。

        金玲玲也不知来了多久,她表情夸张的惊叫道:“哎哟,这不是咱们文工团头一枝花文鑫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手腕肿成这样,不会是还想跳舞吧?”

        虽然遗憾没有让文鑫断腿断手的,但是不急,金玲玲笑的恶劣,这一次够用就行,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幸灾乐祸的嘲笑,直白的毫不掩饰,哪怕是惯来能忍的文鑫,此刻也气的哆嗦。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冷冷的注视着金玲玲,仿似在看着什么垃圾般。

        在她眼里,内里腐烂恶臭的金玲玲的确是垃圾,或许连垃圾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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