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咬紧牙关,只觉的桃源虽是湿润泥泞、难以狂逞,可抽送之间的滋味,却愈发的令人魂为之销,虽知不稍稍忍耐,继续狂猛下去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但那滋味缩得如此美妙,令他再守不住阵脚;男人呼吸愈发粗浊,双手大力把紧纤腰,鸡儿勇猛地深入浅出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是退到尽头,好让插入时的力道愈发威掹,带动着每一下深插都是重重插的全根尽没;没点不肯留在外头,虽说没了的呻吟迎合难免有些不足,但现在的他只想快意抽插个几十几百下,别的都不管了。

        感觉男人在幽谷山的拙送愈发强烈,只觉欲哭无泪,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男人强抽猛送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美得她仿佛随时都要升高峰,偏生心中的痛苫,却没被肉体的快意抹灭多少,反而随着肉体的淫兴愈炽,心中的悔恨愈强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缠之下,交织成了令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滋味。

        “宝贝你的美穴和你她宝贝的嫩穴一样,永远都是属于我的,我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宋时宴冷笑一声,声线里充满了嘲讽:“一次是意外,后面那么多次,也算是意外吗?”

        他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些审视。

        “还是说,我没满足你?要听我姐姐的话,去当交际花?”

        “宋时宴,你闭嘴。”时宜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黑暗中,宋时宴的脸有些模糊,让时宜不禁想起那个夜晚

        当年,宋慧珍不满她的初恋男友金朝晨,说是替她试探他的人品。

        不想,人性就是如此现实,宋慧珍仅仅是以安排他去国外留学为诱饵,他就被收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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