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肆手足无措的站在床前。
几分钟过去,姜莳依旧没有理他的意思。
裴知肆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不是说普通感冒吗?怎么会严重到晕倒?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
服?
姜莳没说话。
裴知津当然知道因为什么。
语气一缓,又说:“我也没想到听晚会过去,真不是我让她去的。不信你问孙叔,他可以作证。”
姜莳还是没作声,头转向窗户的方向。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天边的云也被夕阳的余晖染成金黄色:
姜莳有点发晕,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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