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起升旗台前朗读课文时雷雨天时世界的寂静无声。
那些曾于我而言过于熟悉的事物已成不由分说的过去式。我竟是真的有一天能放下所有的包袱,在这环境突然变得能接受我的情况下,作为理所当然的发展,自然从前的事物是一个没留下。
没有准备便当的午间,人们不知是随行逐队还是孤身只影,总之同心一意但看不出秩序构成为何的往各个食堂走。
我前去陈止所在的班级,因为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顺着人流逆行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想什么,要说切实感受到了被世界抛弃,其实曾经的每时每刻都有,已经不会再觉得如今更深刻。至于担忧或紧张,其实我并没有那样的情绪,如今也不用再演给谁看。
我来到了班级,来到了食堂,来到了街道,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却无法来到他们的世界。他们曾是无数无限接近却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自起点而发只消一瞬便渐行渐远,不曾有过片刻的偶然,不曾有过错谬的荒唐。可并不需要观众的闹剧不会在意质疑的视线,这是恣心所欲的参演人数过多的玩笑,也是误入剧场兀自落座看客的一厢情愿。
我重复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本该如此的日子换了模样又一次重复着。我往返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颠倒众生已是四角俱全。
我无心再去当个加戏的闭幕演员,若非神闲气定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晴渎。”我望着这个无论何时都特立独行的人,她的双目与往常一般没有变化。
像是听到了我只给自己知道的言语,隔着人群的她向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她走向了远处的楼梯间。我紧跟着她不紧不慢的步伐,最终来到的地方是教学楼天台。
上到天台的时候,我先感受到的是猛烈的风,紧接着的是多云的天空,然后是站在天台边缘长发吹拂着的少女。因为刚才似乎有要下雨的迹象,天台的玻璃遮雨棚正在扩展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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