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遥远的魔界,有人却将这当成了一场表演,看了个尽兴。
那个女人没什么感情,她只觉得这是一场戏曲的开幕,颇有意思。
“是道义重要,还是情义重要?”,她依旧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有人选择为情苟且偷生,有人选择为大义而献出生命乃至于魂魄,这皆是个人选择。”
“天象,你还是这般冷酷无情呢。”战天笑了一声,随意地变换了一个姿势,身上的锁链随之晃动,发出细微声响。
“天隙,这世间没有人比你更无情。”
“嘘——”战天将手指并拢放在了嘴边,她轻声说道:“现在我还不叫这个名字。”
“天谕之音,下界者无法聆听。”
“可我还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天隙,你什么时候认错?”
“啧啧啧,”战天摇了摇头说道:“认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过,你们内心空虚,不懂愉悦之道,自然无法理解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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