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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已在西侧殿等候。
见长渊进来,立刻道:我帮君上施针吧。
长渊颔首,在窗边的小榻上坐了。
司南将门窗都关上,回到榻边,长渊已摘掉面上的银面,放在了一边案上。
原本竖在额心,形如血月的印记,此刻汹涌燃烧着,血焰与黑焰缠在一处,几乎弥漫了青年帝君大半张脸。
司南几乎是颤抖着取出银针。
长渊卷起袖口,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日光透窗而入,连飞舞的尘埃都照得清晰。若仔细看,能看到那截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
司南动作熟练的将银针沿着臂上经脉一一扎下。
长渊面无波动,那蛰伏在经脉内府深处摧心裂骨、犹如无数钢针齐搅的痛,并未在他面上掀起丝毫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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