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了解,他却知晓,这些年,长渊旧伤为何发作如此频繁且严重。
昭昭也才看到,长渊面上盖着面具。
这张银面让他生出许多回忆,昭昭问:师尊旧伤很严重么?
长渊摇头。
手掌轻拢起少年一头乌丝,抻开毛巾,从发顶擦拭下去,道:老毛病了,无碍。
病还没好,怎么突然想起来沐浴了?
这回是司南答:昭昭服用驱魔丹后,又出了许多汗,且有些发热,他身上黏腻得难受,想擦洗一下,我便给他配了些药浴。
长渊伸手,覆到昭昭额上,果然有些烫。
少年发梢,也的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长渊默了默,道:既然发烧了,就推迟一日再回一十四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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