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样说的。”

        白子画握住清瑶指尖,心思微动:按照经验,清瑶虽然总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但在心虚的时候,小动作往往尤其的多。

        “好了,”清瑶反手扣住白子画手腕,把他拖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不能再在这呆了,再呆下去白子画就该去看朔风了。到时候朔风神色但凡稍露异像,就又是一场风波。

        这就要走了……?

        “夜间的竹林尤其幽静,如今离影月悬天还有一阵,不再等会儿?”

        白子画看了看清瑶平时红润饱满、精致如刻,犹如熟透了的甜美樱桃般引人情不自禁一亲芳泽的唇,此刻又撅的快能挂油瓶的样子,心下淡去了些疑惑,只是莞尔。

        清瑶自那天突破之后就没再限制过他与这帮小辈接触,平时看这帮孩子的目光也少了很多疏离防备。还会不时主动的带他过来进行教学活动,白子画原以为这是清瑶终于成长了、懂事了。

        可如今看着清瑶不满不悦的神情,白子画恍悟,一个醋缸子就算再怎么成长也顶多就是从大醋缸子,变成个小醋坛子。

        大度是不可能大度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大度的,撑死少盛点醋,但绝不会没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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