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清楚当前的状况,感觉身上的粘浆隐隐有变/硬的趋势,凌淞心里一紧,心念一动试图唤出一号。

        然而,一号并未出现。

        不光是他,连吵嚷不已的弹幕都许久未更新了,游戏系统从小地图到背包都变成了摆设,没法使用,只有时钟还在流转,不至于让他连现在是什么时间都弄不清楚。

        那群蜂女,到底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啊

        凌淞一边撕开身上已经结块的粘浆,一边在昏黄的光线中寻找出路。

        不知摸索了多久,又从洞壁上埋头浇下大量浑浊粘稠的粘浆,凌淞快速躲到了其他蜂卵身下,但四肢也沾上了不少液体。

        随着粘液一步步的硬化,不光行动受阻,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凌淞浑身难受的要死,一心郁结无处发散。

        突然,一道清淡如菊、孤高无两、雌雄莫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出现抓回去。

        什么?凌淞抬起头试图寻找声源,但只看见前方他以为是洞壁的薄膜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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