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的话说的难听，可事实就是如此。
“别说这些没用的。”李二林朝明氏吼了一嗓子，又给李大林使个眼色，让他管住邓氏的嘴。
没瞧见李三林一幅活不下去的样子吗，再受到家人言语的刺激，弄不好疯了或是吊树上死了，如何是好！
邓氏朝李二林道：“那什么是有用的，你说说看！”
李二林也不看邓氏，跟李老头问道：“爹，你们可曾到胡珍的坟上拜祭？”
李老头摇了摇头。
邓氏气道：“拜年变成了拜祭。天啊，我们李家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李大林忍不住朝邓氏叫道：“你少说一句会死？”
邓氏瞪眼嚷道：“我的命没那么金贵，值不了八两银子，我可死不了！”
李二林又朝李老头问道：“可曾看到胡家挂了白布，给胡珍设了灵堂？”
李老头也不哭了，细细回想，方道：“没看见白布、灵堂，就看见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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