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氏摇了摇头,笑道:“放火的人是青楼的一个嫖客。胡春阳跟这个嫖客为了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打起来。胡春阳没有打赢,气不过,找了几个乞丐用布把这个嫖客的头一蒙,狠狠打了一顿。这个嫖客可不是好惹的,花了一两银子找了两个灾民放火直接烧胡家酒楼。这事就是腊月二十九半夜发生的。”

        “这事还真是没想到。”

        “可不是吗,大家都没想到。”风氏原想借机提醒马清,千万别再去青楼,不过看马清做买卖四处奔波很辛苦,年三十都不能回家跟家人团聚,就打消了念头。

        马清问道:“胡家酒楼都烧掉了?”

        风氏抿唇笑道:“只烧掉半座楼。”

        “那跟全部烧掉没什么区别。这是胡春阳自找的。活该!”马清哼着小曲,就差拍手叫好,想了想,问道:“可曾死人?”

        “听说重伤三人。”

        “该烧死的是胡春阳,这三人替他受了灾。”

        风氏道:“你上次去国都前交待几个掌柜办的事,我听他们说都办好了。”

        “嗯。他们给我写的信里说了,说夫人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行动,只向外宣扬了半日,胡春阳、何掌柜就迫不及待的抢购剁辣椒。”

        “可不是吗。两边为了多买剁辣椒还打了起来。”风氏笑靥如花,“胡春阳、何掌柜抢着吃亏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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