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组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瞎了眼，我不该怀疑您的身份！”
“是我办事不利，我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郑长山话未说完，便抬起手，朝着自己脸上抽去，一个接一个的巴掌，一连抽了二十几个才停下，脸上肿的老高。
宁枫满眼平静的看着他，嘴里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在空气中消散。
“郑长山，你在东江省调查科副科长的位置，待了多久了？”
郑长山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宁枫的意思。
“五，五年了……”
宁枫冷笑了一声，将烟头扔到他面前，燃烧的火苗“噼啪”一声灭掉。
“你也该退休了吧……”
郑长山目光呆滞，沉默不语。
该退休了，他真的，要离开东江省调查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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