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又要到了?”

        玉伶只胡乱摇头,好似已经精神恍惚,一会儿说着“不要”,一会儿又说“不要停”。

        陈一瑾闭上了眼睛,喉结因吞咽的动作而滑动了一下。

        视所不见,耳即清明。

        娇软的呻吟,交合的水声,朦胧的喘息,并不会因他闭眼而停下,只会不断攫取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然后把本就模糊的情欲挑变成了一把旺盛到可以烧尽一切的火。

        陈一瑾后退了一步。

        松开门把的手转而覆盖到了自己身下,即使疼也用力按压着,不然已经硬到极致的那物顶着他的裤子会让他连走路都是一种稀奇古怪的滑稽姿势。

        陈一瑾缓步退离,走上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就像他回来时所打算的那样,他要洗个冷水澡。

        他还在希望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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