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对付陈一乘要用何种方式才能拿到最稳定的胜率。
江雍要她用她的真性情和真眼泪去骗一个随时能把她看穿的敏锐男人。
只有用真易假,才是最保险的。
……
陈一乘在送走陈一瑾后,原本是打算回军部宅院里继续处理一些事务,看一会儿书,醒了酒再回去休息。
有些心火燥热,也许是酒劲上来了。
现在他认为嘴里带着些许辣味的姜糖能醒醒精神,还是不错的。
此刻陈一乘看见了一个蹲坐在路边石阶上的小姑娘。
穿着女校的校服,耷拉着头,瞧着就是一副委屈蔫软的模样。
哪里还有今晚和弟弟强词夺理的气势。
更别说眼下大晚上的正下着雨,她坐在某家别墅的屋檐下,遮了头上的雨,可鞋和裙摆已经在雨里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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