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抬眼看向来人。

        不过玉伶倒是先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戏折子或者话本子里说的杀意大抵就是这种了,玉伶觉得自己好似被他瞪视着,明明不认得他,这一眼被他看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来掐她脖子似的。

        浓眉隼眼,皮肤黝黑,嘴边叼咬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眼见着不是吊儿郎当,而是凶煞得厉害,绝对是那种好话歹话一概听不进,惹不起只能绕着走的那种人。

        玉伶忙移开眼,才看见他的白色衬衫从领口被扯开了好几个扣子,双手都插在西裤的裤兜里。

        他这种人还穿洋装西服,简直像是披着羊皮都遮不住兽性的野狼。

        有些懵懵转转的玉伶此时甚至还能花出一份心神在心里调侃他。

        也算是胆子够大了。

        但她的嘴还是乖的,玉伶又说了一句:“这位先生,玉伶失礼了。”

        说罢赶紧转身进了盥洗室,才松了精神,喘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能和新名字磨合够好的玉伶在盥洗室洗手洗到一半的时候,才意识到心慌的自己刚刚对他说的是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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