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相信她装出来的眼泪,他会纵容她演出来的轻率。

        也许是喝醉了酒,也许是从未接触过像他一样的男性。

        甚至简单一点,他也许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玉伶心中微动。

        大概身为妓女,就是需要这种连自己都能骗过去的谎言才能让她的客人宾至如归吧。

        玉伶站起身来,然后她撑着江雍的肩膀俯身,将轻轻如羽毛一般吻落在上了他温暖的唇上。

        他顺了她的意,轻微张嘴,迎下了她渡过来的酒液,然后连带着她的舌尖也一块勾进了自己嘴里。

        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而且看似柔和的他却非常霸道地马上将主动权揽到自己手中,又把站着的玉伶拉入自己的怀里,然后把她的背抵在桌沿,握住她腰肢的手上移,抓捏住了她其中一边的胸乳。

        玉伶现在才觉得自己上了江雍的当。

        说不定他才是装出来骗她的那一个呢。

        男人都是硬了就想要交配的牲畜,没有一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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