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伶却没把剩的半截话说完。

        玉伶想着夜蝶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她的确想要自己乖乖跟着江雍,所以玉伶现在随便编个能讨好他的理由,也不算是在骗他。

        况他刚刚信了她装出来可怜模样,玉伶在悄悄记住他的脾性软肋。

        但江雍还和之前一样,对她的陈情并没有什么表态,只是问玉伶道:“会喝酒吗?”

        “会一点点。”

        “下来,到我跟前来。”

        说罢,江雍将手从玉伶的手中抽离,然后坐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玉伶的身体早就被这坚硬的铁皮马鞍顶得难受至极,加之那串奇怪的珠子磨得她又痒又燥,现在得了他的准许,当然是赶紧翻身下来。

        腿间泌出的水随着玉伶站立的动作而沾湿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她不由得看了一眼那老妇留在地上的方帕,透明的暗色水渍还反着晶亮的光。

        玉伶又联想到那老妇刚刚对自己的评论,也是江雍专门让她过来查自己身体的目的。

        她把那几句嚼舌的话翻译成了——

        活该被男人操还让能让他们爽利的骚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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