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表情有些扭曲。
柳卿音这会儿听不进去这些,他只记得那句,他与母亲没分别。
怎么可能呢?
他这辈子,最厌的,便是母亲的做派,厌了母亲的傲慢所带来的一切恶果,可现在,竟有人与自己说,自己也是那般的。
柳卿音踉跄着跑出了屋子。
也不与柳守音争辩了。
见他跑的那么猝不及防,柳守音的神色也有些复杂。
这人……是真的自己没发觉?
柳卿音跑出了院子,仓皇失措之下,闷着头跑,脑子里只有那些他不想接受的话,说是神色疯狂也不为过。
他一直这么漫无目的的跑。
一直到……一道琴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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