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公公便夹了牡丹卷,先命人试菜,方才重新为皇帝准备:“皇上……”

        皇帝看了一眼牡丹卷,又看了一眼刘公公:“这牡丹卷,是元后在时最爱给朕做的。她人也与太子一般,性情也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从不妥协的。她也和太子一样,爱牡丹。”

        提起过往,皇帝倒是对萧景珏多了几分父爱了。

        想到自己今天提出的让辰王也去兵部。

        便道:“太子与太子妃虽有错,不过这满宫的宫墙让他们来画,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明日,就派画师一同去作画吧。画什么,太子说的算。”

        刘公公欣喜若狂。

        这事儿总算是成了。

        “皇上真是一片慈父之心,老奴这就去办。”

        皇帝闻言,也是一阵笑意:“行了,你这老东西,这旁敲侧击的,不过就是让朕对太子网开一面。连元后都提起来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老奴敢提,也是知您一片慈心。太子殿下那可是您与元后娘娘所出的,正宫嫡出,贵不可言。”

        提起贵不可言四个字的时候,皇帝脸上的笑意少了不少:“好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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