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渠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心想像他这样都是因为他,他家里人都不允许他抛头露面的,而且因为他的原因公开在聚会上面出现,估计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这样。

        他跟着靳迟一起去了他的公司,靳迟拿了急救包,里面有一些药可以上。

        靳迟就这样趴在沙发上面任由他给他上药。

        苏渠来的时候在车上看的没有这么明显,现在把他的衣服彻底地掀开,放到上面去看的一清二楚,这个淤青,的痕迹太重了,这个木棍从头打到尾,一大条的痕迹特别的明显,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心疼他的问:你爸爸干嘛打你呀?你爸爸打你你不会躲吗?你爸爸好贱啊,简直就是贱种。

        他说完这话,面前的人沉默了一下:......我爸是贱种,我是什么?

        苏渠听到这话瞪大了瞳孔,察觉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劲的,所以赶紧改口:不是,少爷,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是那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给他上药,有跌打酒在这里,所以直接给他上了跌打酒,给他干了个推拿,把淤青散开,靳迟在沙发上,苏渠忍不住的问他:少爷,你家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乱?

        靳迟本来还没打算告诉他的,但是听到他这么问,便把事情告诉他了:嗯,我们家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都是不同的老婆生的。但是法律效应承认的就只有一个大妈,我妈一直当小的,二妈生了孩子就死了,不在,我大哥三年前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所以在床上躺着。我二哥你也看了,那个不成气候的样子。所以我爸器重我,但是他最喜欢的人是我大哥,如果不是我大哥躺在床上的话,他也不可能会轮得到让我来管理公司。

        苏渠听到这话忽然明白过来了,给他揉着背部的时候,问他:也就是说你现在敢跟你爸爸抗争,是因为你大哥在床上躺着没办法醒来。所以,你才敢取消婚约?那如果你大哥醒过来之后怎么办啊?

        靳迟:我被扫地出门,变成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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