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美好。”

        “你什么意思?有了开普勒能量我连你都能掀翻。”谈墨很认真地盘算了起来,“等等,你刚才说我也有混账的时候。我怎么混账了?你掉进地铁里的克莱因之瓶,是我救你的吧?你差点走过镜像桥,是我一枪解决的姜怀洋吧?你被鸿蜮啊呜一口吃掉的时候,也是我救你的吧?来来来,我救了你多少回了!你竟然还说我做了很多混账事情?”

        “你让我担心,让我总觉得随时随地你就会领盒饭,让我……觉得自己实在不够强大去对抗整个开普勒世界,你觉得自己混账不混账?”

        洛轻云就这样看着谈墨的眼睛,平静到让谈墨差一点忘记了那些纵横交错的魔鬼藤,迫不及待的因迪拉,倒扣而下的禁湖……还有螭吻。

        谈墨守住了对洛轻云的承诺,如果有一天真的被克莱因之瓶捕获,他会给洛轻云一个机会,等他来救他。

        洛轻云也信守了对他的承诺,就算是克莱因之瓶,他也会来救他,不会放弃他。

        这感觉很奇妙,谈墨说不上来。

        人与人之间的承诺,大多是因为没把握,就像互相安慰的善意谎言。

        但谈墨和洛轻云之间的承诺不同,他们不是在互相安慰,而是明确地告诉对方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绝望”。

        谈墨就这样仰着脸,看着这个男人。

        他的眼窝很深,和高挺的鼻梁形成鲜明的对比,五官轮廓很鲜明硬朗,可偏偏眉眼的线条又很柔和,看得久了还有那么几分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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