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云的眼睛眯了起来,凑近了说:“谈墨,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谈墨直接躺回了病床上。
“我不玩火。小时候福利院的院长说过,玩火的小孩尿炕。”
洛轻云叹了口气,认命地向后靠着椅背,说了句:“你看吧。反正也都被绷带遮住了。”
谈墨拱了两下,转过身来,不怀好意的样子去掀洛轻云的衣摆,真的如同洛轻云所说的,只有绷带。
它们缠绕在洛轻云的腹部,绕至肩头固定。腹部的伤已经没有渗血了,谈墨猜想洛轻云应该是在飞行器上做的紧急缝合手术。
“你说,机器做的手术,最后缝合的时候会不会没对上?等绷带一拆,发现老大一条疤,像蜈蚣一样?”谈墨问。
“那你会觉得难看吗?”洛轻云问。
他们都是男人,又都是外勤一线人员,其实身上有没有疤根本不重要,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那不会,说不定没事儿还能数一数蜈蚣有几条腿儿呢。”谈墨没心没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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