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和没有距离感,就像一个老人看着自己的小孙子。
“他被骨癌折磨得很痛苦,人类的医疗技术救不了他。但是很多人都想救他,因为他是最了解开普勒生物的科学家。人类需要他。”洛轻云指着画面说。
“但是强行拖延他的死亡,只是为了造成他的痛苦。”谈墨皱了皱眉,什么时候“人类的需要”也变成让另一个人饱受折磨的理由了。
洛轻云很难得地点了点头,“梁教授说想要看看我,他们就带我去了。梁教授见到我,就问我可不可以帮帮他,我就帮了他。”
“你怎么帮了他?”谈墨问。
“有一批开普勒活体样本被送进了基地。我就操控了它,让它在基地里捣乱。梁教授的警卫都去和它搏斗了,就剩下我和梁教授。他就趁机把窗子打开,跳下去了。”洛轻云说。
谈墨愣了一下,这对于梁教授来说是解脱,可对于洛轻云却很残忍。
“那他这么做,对你不大好,被其他人知道了可能会说你无情。”谈墨说。
“嗯,所以人类好奇怪。梁教授那么想要解脱,我给了他解脱,可他们都说我无情。不过梁教授有跟我说对不起,他实在支撑不住了。”
谈墨摸了摸洛轻云的头顶,“他让你承受这些,是该跟你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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