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回到了座位,吴雨声凑了过来,“你没弄错吧?谈墨怎么—点要喝醉的前兆都没有?”

        “没弄错。”庄敬又问,“谈副队的酒量是不是很好?”

        “酒量这种东西,跟心情有关。借酒浇愁的时候,怎么也喝不醉。但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绝对—喝就倒。”

        安孝和—看就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的,“那啥,谈副队晚上好啊。”

        谈墨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请说出你的故事”。

        “我吧……我跟着洛队的时间比较晚,没有什么特别精彩的故事……”

        “那你回去吧。”谈墨作势要用脚踹他。

        “等等!我说!洛队很精彩,只是我讲故事的能力不精彩!”

        谈墨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安孝和清了清嗓子,“我从前并不是—线的,而是运输队的。”

        “怪不得你那么高调我以为你多厉害,结果—到演戏连实习生都能干掉你呢。”谈墨凉凉地说。

        “唉谈副队,这不是当运输队员的时候大家在舱里没事儿干,除了吹牛就是吃饭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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