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瓷器是耿劲柔的命,他在我们银湾号称‘瓷洗太后’,那些瓷杯瓷壶的他每次用完了都要自己亲自清洗!洛轻云竟敢给他碰瓷?连个检讨、处分通知都没有,看来洛轻云还是厉害啊。”谈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安孝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啊呀呀呀,那有什么用,谈副队你不还是不鸟他吗?我想到了—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谈墨哽了—下,“等等,我跟他之间没有深情!”

        “我只知道风水轮流转——昨日他对你弃之如履,今日你让他跪地都要不起!”庄敬说。

        谈墨的脸部神经在抽抽,“我什么时候被人弃之如履了?”

        楚妤抱着胳膊义正言辞地说:“谈副队,身为女人给你—个中肯的建议。”

        “哈?”谈墨心想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的建议再中肯我也用不了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要吃也得选嫩草。”楚妤说。

        所以……到底谁是马儿谁是草?

        “打住打住!”谈墨可后悔自己不小心把洛轻云给他b级的旧事说出来了,“你们到底是不是洛轻云的部下啊?我怎么感觉你们—个二个都不盼着他点好呢?”

        “我们都是他的部下,这不妨碍我们不盼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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