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时臣脚步顿滞。

        当初之所以站在临川王的阵营,是因为裴家有难,他不得不四处找庇护,如今他拒了临川王的要求,那裴家……

        裴时臣忽然想起一事,幽幽道:“临川王暂不会对裴家如何,雍州城防图还在本世子手上呢,如果临川王因为今日之事对裴家行不轨,那就别怪本世子反咬一口,一旦姑父上书城防图被临川王盗走,到那时,临川王的处境可想而知。”

        路文一听,顿时拍掌:“既然危及不到国公府,那雍州的事,世子爷不插手是对的,咱们就坐旁边看二虎争斗岂不美哉?”

        裴时臣沉默不语,临川王想早九皇子一步点爆深山的火.药铳,借雍州伤亡事故嫁祸并拉九皇子下水,这事的确和他不相关,但人命啊,成百上千的人命……

        一夜无梦,翌日一早,路文再次敲响严惊蛰的房门。

        严惊蛰换了一身雍州少女劲装打扮,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挽起两股麻花辫,流苏挂坠扣在发尾增添一抹娇俏。

        轻盈的脚步刚踏进屋子,桌前的裴时臣眼睛都看直了。

        这般灼热直白的目光,严惊蛰又不是傻子,自然感受的到。

        布菜中途,她真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问三表哥为何总盯着她看,人家倒好,直言不讳说她好看,听听,这像读书人会说的话吗?

        轻狂!浮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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