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又说回来,桃木簪都收了,没道理表小姐不明白世子爷的意思啊。
裴时臣幽幽的看了一眼对面开始小口小口喝桃花酒的严惊蛰,旋即自顾自的摇摇头,开始举笔做诗。
在场有不少才子,严惊蛰才喝了半盏甘甜的温热桃花酒,男人堆里突然传出欢笑声。
严惊蛰侧耳听了听,待听到什么“花蕊朝君开”后,惊得她一口酒水喷涌而出。
她抬头觑了一眼热闹的人堆,心道这些人好生豪放,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说出这等羞人的艳词。
方擦干酒渍,远远的走来三两个十五六岁的农家姑娘,几人笑着上前拉起严惊蛰。
“你怎好干坐在这?那边诗文落笔了,赶紧过去看看啊,说不定你家哥哥还能拿个头名呢!”
附近的农家人憨纯好客,定了情的男女之间喜欢用哥哥妹妹互称。
这种习俗严惊蛰当然知情,她正准备解释她和三表哥的关系时,姑娘们抢先指着人群中身段颀长的裴时臣,故意取笑道:“瞧见没,他已经歇笔了,你不过去捧场,那他做的诗岂不是白做了?”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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