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欣允,一时间,从四面八方奔向京城的大夫数不胜数,然而新帝腿上的毒依旧无解。

        除夕夜,裴时臣和严家父子窝在国公府后小院喝的醉醺醺的时候,忽然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表妹给我的是何物?”

        裴时臣喝的有点多,迷迷糊糊的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一枚药丸。

        严惊蛰细白柔嫩的五指点点跛足,轻笑一声:“表哥不是想知道我的腿是如何有好转的吗?就是因为此物。”

        一袭冷风吹来,裴时臣顿时清醒。

        他作势将严惊蛰拥进怀,踌躇半晌后,一本正经的问:“你想让我将这药奉给皇上?”

        严惊蛰脸贴着裴时臣滚烫的胸,闻言默默点头。

        “不妥。”裴时臣将药塞回严惊蛰手中,叹了口气,大手将严惊蛰的小手包住。

        “我知道你想帮我在皇上跟前立身,可这药珍贵,于你而言是良药,不能随意给旁人。你且记住,药的事,你不可对外人说半句,小心被人听了去惹来是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