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大哥!”望着浑身是血的父兄二人,严惊蛰哭着奔过来。
“无碍!”严朝暮血脸笑着灿烂,“小妹别哭,这些血都是别人的。”
严惊蛰哽咽的点头,确定父兄身上没有大伤口,忙垂泪问道:“表哥呢?”
“回京去了。”
“已经回京了?”严惊蛰心头一跳。
……
兵马回到雍州多日后,严朝暮再次敲响严惊蛰的房门。
“大哥。”歪睡在榻上的严惊蛰揉揉眼。
严朝暮坐到榻上,伸手探了探恹恹少女的额头,下一息笑道:“还好没窝出病,你可知你多少天没出门了?”
严惊蛰没说话。
“京城来信了。”严朝暮站起身,无奈的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