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惊蛰被裴时臣护着一路下了山,山下聚集了一堆老百姓和背着药箱的大夫。
斜岭被炸后,周围山上的树木多数沾上了火.药里的毒粉,这些排队领泻药的老百姓都是近些时日上山采摘过果子的人。
解药还在研制中,所以这些已经染上毒的老百姓只能通过痛苦的法子来排毒。
斜岭山上中毒的消息很快传到临川王耳里,等临川王带人赶过来时,严温青已经早一步等候在山脚。
两队人马在山谷中对峙,严温青觉得两人都是行军打仗的粗人,就不拐弯了,直言问临川王炸斜岭可后悔。
临川王刚开始拒不承认此事是他所为,直到裴时臣站出来以身作保。
“裴世子当着本王的面背主,简直是给天下读书人丢尽了脸面!”临川王磨了磨牙,忍怒道。
裴时臣目光静静的落在临川王身上,拱手道:“读书人只知一切以黎民百姓为重,王爷枉顾百姓性命,为一己之私屠杀斜岭,又何尝不是给天家皇孙丢脸?”
“你!”临川王忍不下去了,怒火滔天,长剑竖指裴时臣,吼道:“裴世子莫不是忘了当初归顺于本王的誓言?!”
裴时臣笑了笑,手指轻轻的撇开眼前的剑刃:“王爷不仁,我又何必忠诚?”
临川王眼神闪了闪,裴时臣见他不语,心下凛然,扬声道:“王爷早就想铲除周氏一族了吧?小周后被扶上后位,这里面不见得没有王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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