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槐星以前天真的以为得到后的失去是这个世界上最遗憾的事情。
原来爱而不得才最无能为力,能够把一个人逼疯。
“我想喝酒。”
“我今天没得罪你吧?”
“我失恋了,借酒浇愁不行吗?”
“你不是天天失恋吗?”
“……”
宴臣就是嘴贱,管不住秘密,也憋不住心里话,他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槐星和江从舟的婚姻关系,并不值得当真。
他说:“我哥说江从舟当年为了前女友,和家里翻了脸,我觉得江从舟真是个脾气很好的男人了,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事也不太像他的性格,你说说他们俩当年为啥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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