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很好心帮他解围,有点不耐烦地说:“你不用解释,江从舟会成全我们。”

        宴臣:“……”

        江从舟:“……”

        宴臣想下车,他还没活够。

        槐星眼神澄澈看向江从舟,好像在问他自己说的对不对。

        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乔向晚一个人。

        念念不忘,旧情难忘。

        她既是他的初恋白月光,也是心头难以忘怀的朱砂痣。

        红玫瑰是乔向晚,白玫瑰也是她。

        那时江从舟甚至为了乔向晚和家里人彻底闹翻了。

        槐星好喜欢好喜欢他身上温柔又强大的一面,喜欢他足够的勇气,喜欢他最珍贵的责任心。无数个长梦里,槐星幻想中被他保护羽翼下的那个人,被他用最坚实的臂弯挡住风雨的那个人,都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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