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竖起耳朵听完他们说的话,心情复杂。
她那个时候听高颜说,好像是江从舟主动先对乔向晚告白的。
江从舟这天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好,倒也没有喝醉。微醺的状态下便安静坐在原位,百无聊赖玩了会儿手机,不过中途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眉眼仿佛结了层厚厚的冰。
江从舟喝了酒没法开车,原本是打算叫个代驾。
槐星主动伸出手说:“我可以开车送你。”
江从舟有些意外,侧目挑眉:“你有驾照?”
槐星抿了抿嘴,故作镇定后反问:“考驾照很难吗?不是有手就行?”
宴臣听不下去,像个嚣张跋扈的小少爷架着腿,牙齿痒痒,“也不知道是谁科二考了四次。”
他抖着腿,继续补刀:“被教练骂到哭,发誓再去练车就是狗。”
槐星:“……”
宴臣好像上瘾了:“舟哥,她这就是谋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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